“都別鬧了!皇上讓你們來翰林院是為了讀書,不是逞凶鬥狠的!”
夫子大怒,若這樣下去,不等交流大會到來,自己就得交代在這裏了。
唐彪上前一步,義正言辭道,“夫子,張恒的傷不能就這樣算了,在翰林院出事,您有責任調查清楚,懲治凶手!”
夫子左右為難,哪個世家子弟,他都惹不起,最後隻能搬出皇上,“事情究竟如何,老夫會如實稟明聖上,誰挑事,誰鬧事,聖上自有裁斷!”
“的確是應該調查清楚,本少爺也不是你們隨便冤枉的!”
李天寶嗬嗬一笑,“口口聲聲說我傷人,眾目睽睽之下,我正常走路,他的腿若在桌子底下,我怎麽傷他?”
這話一說,眾人頓時反應過來。
“啊?張恒不會是故意伸腿想給李天寶使絆子吧!”
“有可能,他倆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“這麽說,就是張恒找事了!”
“……”
唐彪聽著周圍竊竊私語,麵色一紅,“你們胡說八道什麽,明明是李天寶強詞奪理!”
李天寶輕笑一聲,諷刺道,“傷的又不是你,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?”
夫子見兩人都不退讓,也是一陣頭大,“張恒,你來說,到底怎麽回事?”
張恒冷汗直冒,他目光憤恨的看著李天寶,咬牙道,“夫子,是我自己不小心腿磕到桌子,不關別人的事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
唐彪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兩人明明商量好的,他竟然臨時反水!
李天寶聽完,則是嘴角上揚。
就知道張恒會這樣說,這廝極好麵子,若是敢指認自己傷人,就等於承認他故意下絆子,偷雞不成還蝕把米,他麵子往哪兒擱?
況且,若是這件事傳出去,別說皇上,估計連左相都不會放過他!
想陰老子,還嫩點兒啊!
李天寶笑著對唐彪說,“聽見了?他受傷跟老子沒關係,以後擦亮眼珠子再說話,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