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旺大師,您來的正巧。”沐家主冷聲道。
在他的心中自然是將李天寶與沐晴兒他們視為一類。
但李天寶手中拿著劍訣令,他在做決定的時候,的確會投鼠忌器。
這才直接綁了沐晴兒,卻不敢動李天寶。
李天寶將人從長凳上扶了起來,然後將藥老配置的金瘡藥塞到她的手中,“先回去讓丫環給你上藥。”
隨後,他才接著道,“沐家主您找我有事?”
“昨夜有人擅闖禁地的事情,海旺大師可知道?”沐家主問。
李天寶搖搖頭,“不知。奔波數日才來到蜀州,實在勞累,昨夜睡的比較沉穩。”
“怎麽?有人去禁地嗎?”
“就是你去了,還不承認?”沐風又一次跳出來指責,“昨夜有人打暈了兩個守衛,進過禁地!”
“劍訣令在你手裏,那是開禁地之門的鑰匙,不是你去了,又會是誰?”
“既然你斷言是貧僧,那打沐晴兒又算什麽?”李天寶突然問。
沐風哼了一聲,“定是你們串通一氣!”
“哈哈!”李天寶聽言,幾乎被氣笑了,“既然是串通,所以你們抓到她,沒抓到貧僧?貧僧昨夜從未出過門,一直在房中,府中巡視的侍衛應該可以作證。”
“還是你們覺得這麽重要的東西,貧僧會借他人之手?”
“自己說話顛三倒四,左右矛盾,還不是因為昨天被打了耳光懷恨在心,殘害手足!”李天寶雙手合十,念了一句阿彌陀佛,說,“沐家有此子,也怕是該走下坡路了!”
“你!”沐風被拆穿了心思,惱羞成怒。
卻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,“我,可是我的確在禁地附近抓到了沐晴兒,要不然她大半夜的去那邊做什麽?”
沐家主見狀,臉色黑的如同鍋底。
沐家的確在走下坡路,要不然,也不會去打劍訣令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