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,靜默一片,落針可聞。
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而李天寶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驚慌之色。
永康帝目光冷漠的盯著他,好半天才開口問道,“朕給你個機會,鐵礦的收入現在何處?”
李天寶捂著胸口,咳了兩聲,然後問道,“皇上,敢問今年氣候極寒,姑蘇城可有遇難百姓?”
永康帝聽言,微微蹙眉,最近一直與如夫人探討長生之術,這種事,他怎麽會知道?
他目光看向吏部官員。
一大臣上前道,“回稟皇上,姑蘇城並沒難民,沒有因嚴寒凍死而銷戶的百姓。”
李天寶接著問,“那其他城郡呢?”
“這……”大臣猶豫,大過年的,聊這個,不好吧……
“你直說就是!”永康帝道。
大臣這才如實交代,“其他郡城,甚至包括皇城,今年凍死的百姓多,多達上千……”
“嘶!”
眾人倒吸一口氣。
張庭旺第一個跳出來反駁,“大晉國泰民安,你在這裏危言聳聽,是何居心?”
“下官,下官所言屬實啊……”
李天寶見眾人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,心中感歎,果真是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
他們生活奢靡,就覺得百姓也是如此,與何不食肉糜何異?
“皇上不必懷疑,載入名冊的人數比實際人數隻會少,不會多。”李天寶沉聲道,“估計是各位大人為了功績,欺上瞞下,沒有如實稟報吧。”
說完,他又問向唐越。
“敢問唐大人,貧僧身居廟宇,吃的是粗茶淡飯,奪了你郡守府的稅收,做了什麽,你心裏應該清清楚楚!”
唐越達拉著腦袋,說,“下官,下官清楚……”
“那就好辦多了!貧僧這就將物證也呈上,以證清白!”李天寶說完,看了小鄧子一眼。
小鄧子會意,立刻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