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少爺千金貴體,還是穩妥為妙,切莫讓宵小之輩給糊弄了。”
李天寶身子微微一動,小鄧子立刻上前將人扶了起來,他坐在**,身後靠著軟枕,“咳咳,杜神醫這話說的嚴重了吧。”
自己明明是被藥老下“毒”了,這個杜先生根本看不出來,也敢妄稱神醫,說別人是宵小之輩?
果真是大言不慚!
瀟寧見李天寶神色似是有些不悅,遂解釋道,“杜神醫也是擔心寶少爺身體,要不然,二位切磋一下,這樣也好讓人信服。”
杜神醫立刻答應,“雖然我不屑與一無名之輩較量,但為了寶少爺,我必須讓你知道何為行醫!”
李天寶撇撇嘴,依照藥老的性子,應該不會搭理這種狂妄之徒,還是找個理由將其打發了,免得多生事端。
他正想著,卻突然聽到藥老開口,“好!較量一番也不是不行,不過,既然是切磋,咱們也得有點彩頭吧。”
“您這是……咳咳,何必呢?”李天寶驚詫,藥老鮮少與人鬥氣,怎麽會突然計較這些了?
“寶少爺,既然這位大夫也同意,那依本殿看,就這樣決定吧,畢竟,讓更有能力的醫者治療,也比較放心。”
“殿下說的極是!”
說完,杜神醫不屑的將藥老上下打量一番,說,“至於這彩頭……你若是輸了,便砍下一雙手,以後再也不要行醫了!”
藥老痛快答應,“若是你輸了呢?”
“任由你處置!”杜神醫狂傲道。
藥老卻沉聲道,“老夫見你如此狂妄,定是家中祖宗沒把你教養好!若是你輸了,便懲罰你在自家大門前跪上三天三夜吧!”
“你!”杜神醫聽言大怒,卻礙於瀟寧的身份不敢造次。
片刻,杜神醫也瞬間冷靜下來,比試的彩頭而已,並不重要,因為他根本不會輸!
他狠厲一笑,“好!那咱們便三天為限,在城中掛牌義診!治愈疑難雜症多者,勝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