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老聽言,原本的笑臉一僵,“你問這些做什麽?”
“利用本少達成目的,本少這個做踏腳石的,還不能知道怎麽回事?”李天寶反問。
藥老嘿嘿一笑,“你小子怎麽能說自己是踏腳石,太難聽,不過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罷了。”
“這話還得從幾十年前說起了……”
當初,永康帝繼位之時,他還是禦醫院院首杜景的弟子兼助手。
也虧得藥老勤奮肯學,繼承杜景衣缽,又在康難之疫中立了功,有了成為禦醫的機會。
可在禦醫選拔的時候,他與杜仲之二人爭搶一個名額,最後決定性的一票則在杜景的手中。
一個是兒子,一個是愛徒,杜景最後將選票投給了心性穩重成熟的藥老。
而且,他們也算是禦醫世家,人脈有,不愁進不了禦醫院,畢竟杜仲之的心性浮躁,還要多磨煉幾年,免得在禦醫院惹出事端。
可杜仲之卻不理解,與杜景反目成仇。
“當初前皇後生了昭陽公主之後,就一直虛不受補,身子也每況愈下。”藥老咬牙道,“最後竟直接撒手人寰,就是這畜生搗鬼!”
“您說什麽?”李天寶猛的站起身,先前他聽昭陽說起自己母後死的蹊蹺,他就有所懷疑,沒想到果真有貓兒膩!“昭陽的母後竟然是被杜仲之所害!”
他緊緊的攥著拳頭,這該死的,讓他跪上三天三夜算是便宜他了!
“後來呢?他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竟然也沒有被查出來嗎?”
“查?誰查?上頭那個巴不得前皇後死呢!”藥老越說越氣,“當初,聖上給師父下了密旨,讓師父在前皇後的藥湯中做手腳,可師父並沒答應。但杜仲之那畜生不知道如何得知消息,暗中出手了……”
李天寶震驚不已,“所以,前皇後……撒手人寰了?”
藥老點頭道,“師父發現古怪,已是為時已晚,可最後調查的時候卻發現動手的是杜仲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