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草民無能,難當大任!”
李天寶心中暗罵,果真是伴君如伴虎,讓自己成親的是他,說不讓成親的還是他,朝令夕改,臭不要臉!
“朕相信你有這個本事,想當年,聖祖開疆擴土之時,李家兒郎是多麽的驍勇善戰!”
永康帝看了一眼一旁的昭陽,又道,“男子漢大丈夫理當建功立業,等你凱旋歸來,朕定為你加官進爵!日後有了功名在身,也不算委屈昭陽!”
李天寶身子一怔。
啥意思?老子沒有功名封號在身,就是委屈小昭陽了?
你特麽早幹啥去了?
賜婚的時候咋不這麽說?
想威脅老子就直說!
李天寶心中罵罵咧咧,可身體卻很誠實的行禮叩拜,“草民……領旨!”
為了小昭陽,忍了!
若不是自己的實力還不夠,老子才不受你這份氣!
永康帝見李天寶應下,心情大好,“考慮到你身子剛剛痊愈,便讓宮中的杜神醫與你一起上路,加以照拂吧!”
李天寶撇撇嘴。
杜仲之那狗,要能力沒能力,跪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殘了。
兩人還結下了梁子。
皇上讓他做隨軍軍醫,一看就沒安好心!
“多謝皇上美意,不過,草民已經找到了為草民醫治的大夫。”
永康帝好奇的問, “你是說將你寒症治好的那個人?”
“正是!草民帶著他一同上路即可。”
李天寶剛說完,永康帝便直接吩咐,“福公公,將人宣上殿來,朕要好好為國公府把把關,可別什麽人都往身邊帶!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!”
福公公離開後,約麽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,就又重新折返回來。
身後則跟著梳洗過後的藥老。
他與李天寶對視一秒之後,便收回了視線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。
永康帝這時候也在打量著麵前的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