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陽聽言胸口隻堵著一口悶氣,甚至喉嚨處感到一陣猩甜。
她踉蹌的後退一步,咬牙道,“他怎麽敢死!他怎麽敢死啊!”
“沒有你的允許,他自然不敢死!”李天寶低沉開口。
主仆二人看向李天寶,眸子中帶著疑惑。
李天寶拉著昭陽的手,“跟我來,有個禮物送你!”
“你……小寶,你剛才說的話,什麽意思?”昭陽邊走邊問,就這樣半推半就的被李天寶帶了出來。
李天寶翻身上馬,然後將昭陽抱上馬背,蒙上麵紗之後,將其護在懷中,就這樣飛馳而去。
而此番做派並沒有在百姓中激起什麽浪花。
身背紈絝之名,大殿上連皇上都敢頂撞的主兒,在鬧市區縱馬算什麽!
李天寶將昭陽帶到城外的一個莊子。
昭陽疑惑問,“這裏不是……”
“對,就是我大姐的那個莊子!”李天寶微微一笑,將人領了進去。
他推開門。
裏麵正在練功的少年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恭敬道,“少爺!”
“少爺好!”
“都該做什麽做什麽吧,本少沒那麽多規矩的。”
“是少爺!”
少年們答應一聲,便又練了起來。
昭陽疑惑的問,“你大姐的這個莊子……不簡單啊!”
李天寶回道,“這裏的孩子們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百姓,也有逃難過來的,我便與大姐收留了他們。”
“包括這些練功的孩子,後麵做飯的嬸子,還有些負責照看莊子的莊稼。”
昭陽眸子中的疑惑不減。
普通的莊子,可不會讓這些少年去練功夫,更何況,那些兵器可都是實打實的,不是在耍把式。
李天寶見此隻是笑著說了一句,“我可沒有隱瞞你什麽,莊子的事可要保密,要不然,我怕是腦袋不保!”
“胡說八道,誰敢動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