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寶沉聲道,“西疆之行已是必然,聖上有意讓我去送死,我若不去,他定然還有別的路子,倒不如離開皇城,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出路。”
馮逸接著道,“我在朝中聽聞三皇子有意要逼宮,這時候您不在皇城,也不是壞事,隻是公主那裏,怕是不好過……”
“公主那邊,我也囑咐過,我不在皇城的日子,她會一直在公主府禁閉,不會參與其他任何事情,至於外麵的生意,就要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另外,馮兄也千萬不要暴露了,隻要中立就好,實在推不過,便告病假回來幾天。”
“我明白,明麵上,我與公主府或榮國府一向疏遠,不會被人懷疑。”
李天寶點點頭,“這樣最好了。”
“明日,我便啟程出發,這個年,定然是不能在家過了,你們大家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這時。
馮逸上前將一冊子遞了過去,“寶少爺,這個您帶著,也許會用得上。”
李天寶翻了翻,見裏麵的墨跡都是嶄新,便好奇的問,“這是什麽?”
“這是當初二皇子攻打天明教時的行軍手冊。”
馮逸解釋,“我閑時便去翻閱,然後背誦過來之後,又默寫出來的,這裏麵記載著二皇子攻打天明教的整個過程,包括他受傷的原因,西疆的地勢地貌等等,您看看,也許能有用的到的地方。”
“當時,二皇子用了將近半年的時間,都沒有攻下天明教,最後竟是將自己的胳膊都搭上了。”
馮逸感歎道,“要不怎麽說世事無常。二皇子驍勇善戰,又愛民如子,本該是最有希望繼承正統的人,卻因為剿匪的事情身負重傷,與皇位失之交臂,隻封了個有名無實的賢王,可惜可惜。”
“賢王?”李天寶擰著眉頭。
印象中,這個賢王蕭戰還是皇子的時候,便常年居住在邊關,手握兵權,經天明教一役後,廢了手臂,便交出兵權,做了閑散王爺,深居簡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