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嫣跪在昭陽的麵前,先是磕了一個頭,然後才將事情經過全部複述一遍。
“公主,唐家二公子說過磕頭叫民女姑奶奶的事情,和剛才他在鋪子內的所作所為,城中百姓皆可作證,民女沒有半句謊言。”
唐彪聽言立刻反駁道,“公主明察,草民也是為了宮中采買,不想耽誤貴人們,這才手段粗魯了些,這幾個賤民拒不配合,明顯是有造反之心,先前這賤人就與未來駙馬爺不清不楚,想必……”
“混賬!”昭陽嗬斥,“手段粗魯?宮中將采買事宜交給你,那是聖上皇恩,你不知感激也就罷了,竟然打著聖上的名義來仗勢欺人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公主息怒。”
唐彪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心中惶恐不安。
“你讓本公主如何息怒?”昭陽冷聲道,“你此番行為,本公主若是不嚴懲,不給眾人一個交代,這天下萬民怕是以為你在此欺壓百姓是父皇授意呢!”
“草民不敢,求公主開恩,讓草民將功抵過。”
唐彪抹了一把滿頭的大汗,心中懊惱萬分。
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。
怕是這皇城麗人真是公主產業,要不然,一向張揚跋扈,為所欲為的昭陽公主怎可能過來管閑事?
“那本公主就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!”昭陽眼尾一掃,鄙視之意溢於言表。
“嫣兒起來,這聲姑奶奶,你就承了吧!”
馮嫣眸子一亮,這就是寶少爺的安排嗎?
她欣喜應下,甚至覺得臉都不那麽疼了,“謝公主!”
唐彪心急道,“公主,您這是偏袒,我好歹也是唐家二少爺,怎麽能……”
“怎麽不能?”昭陽質問,“嫣兒開門做生意,你也沒有功名在身,地位本就平等,為何你能在此打家劫舍?還是說,你是唐家少爺,就能高過大晉律法?”
“草民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