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更天。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巷子內響起。
馮嫣披著鬥篷,警惕的問,“什麽人!”
“嫣兒,是我!”
李天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馮嫣趕緊打開門,將人接了進來。
“寶少爺,怎的這麽晚過來了?”
李天寶略帶抱歉,“本不想打擾你休息,不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咱們進屋說。”
“好!”
馮嫣將人帶進門後,才發現李天寶身後除了小鄧子,竟然還跟著一位模樣清秀的女子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路上撿的。”李天寶隨口一應,然後問,“你哥呢?”
“我哥……”
馮嫣委屈的抿了抿嘴,正要說話,便聽著房間內一陣咳嗽聲傳來。
“哥!”
馮嫣急切的跑了進去。
李天寶緊跟其後。
才進房間,一股濃烈的藥草味撲麵而來。
馮逸滿身傷痕的躺在**,麵色慘白。
李天寶大怒,“什麽人幹的,怎麽沒通知我?”
馮嫣眼圈通紅,“是劉洪才那個畜生!”
“寶少爺在文鬥大會拔了頭籌,大哥便拿著賭據將銀子拿了回來,可當天晚上,劉洪才就帶著人過來,說大哥的賭據是假的!”
馮嫣越來越委屈,一邊哭一邊說,“本想著拿這些銀子去進些布料,哪承想竟然也被他們搶了回去!”
“劉洪才跟鴻宴樓根本就是一夥兒的!”
“鴻宴樓……好像也是張恒那禽獸的產業……”跟著李天寶進來的女人突然開口。
幾人將目光看了過去。
“你怎麽知道?”李天寶率先發問。
女人擰了擰眉頭說,“我被關在左相府的時候,有聽到鴻宴樓掌櫃說話,似乎是因為資金不足的問題讓管家找左相。”
馮嫣帶著一絲莫名敵意,問,“你都說了被關著,又怎麽知道的?”
“我經常跟他打交道,自然認得他的聲音!”女人自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