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寶一路跟著福公公來到皇宮,可到了禦書房,卻見禦林軍直接將張恒帶往別處。
李天寶神色不悅的問,“福公公,這是何意?”
福公公微微俯身,浮塵往臂彎一甩,攤手笑著說道,“聖上在裏麵等著寶少爺呢,請吧。”
他眸子一暗,“有勞福公公。”
然後推門而入。
“參見皇上。”
李天寶跪地行禮,神色恭敬,心裏罵罵咧咧。
永康帝沒有抬頭,目光根本沒有離開手中的折子,“起來說話吧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隨後,禦書房內一片寂靜。
檀香繚繞,偶爾一縷微風吹過,窗台上蘭花微微顫動,像極了嫣兒妹妹在向自己招手。
這妮子見自己左一個右一個的往她家帶姑娘,怕是還在生自己的氣呢吧。
想到馮嫣,李天寶忍不住唇角上揚。
此時,永康帝也終於放下手中的折子。
本想讓李天寶這小子多等上一個時辰,搓搓他銳氣,可他竟然在禦書房遊神!
“在想什麽?這麽高興?”
李天寶回過神,見麵前的桌案上竟然是戴書河剛才寫的折子。
便說,“草民是想到今天為百姓做了件好事,覺得開心!”
永康帝沉聲問道,“你怎麽知道張恒將那些姑娘囚禁在府上?”
“回皇上,草民不知道啊,今天本想著去要銀子,哪知道……”
李天寶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與永康帝複述一遍,“也是趕巧了,誰都沒想到草民闖左相府竟然真找到人。”
“是嗎?”
永康帝目光銳利審視著李天寶,似是在斟酌他的話語有幾分可信度。
“當然!草民絕無半句虛言!”李天寶誠懇道。
沒半句,有整句,老子可沒騙你!
李天寶心中嘀咕。
永康帝突然問,“那你覺得張恒應該怎麽處置?”
“草民不敢妄言,有大晉律法做標杆,聖上自有決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