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還沒成親,這於理不合啊!”
綠鳶攪著手絹,邊說邊踱著步子。
昭陽挑眉道,“本宮何時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更何況,本宮留下是有正事要與駙馬說,你直接吩咐下去便是。”
綠鳶知道,公主決定的事情不會因為自己三言兩語就改變。
先前,有關那些麵首的傳言是她們故意散播出去,這也就罷了,畢竟想要證明清白有的是法子。
可如今,公主竟想要夜不歸宿,若是被人知道了,那可是實打實沒了清白啊!
她自知勸不動公主,隻能無奈答應。
一旁的小鄧子見狀趕緊上前,“綠鳶姑娘,我送你。”
同病相憐啊,都遇上了這麽不省心的主子。
這一刻,他竟然共情了。
綠鳶離開後,李天寶看著昭陽揶揄一句,“夜宿榮國府,皇上若是知道,還不要了我腦袋?”
“明天你拍拍屁股走人了,父皇拿你有什麽法子?到時候麵對流言蜚語的還不是我?”昭陽佯裝委屈的說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昭陽俏皮的眨眨眼。
她大張旗鼓告訴皇城的人她夜宿榮國府,也是有私心,為的就是斷了某人念頭。
三年不算短,中途有什麽變動,誰都說不準,她索性將自己與李天寶綁在一起……
翌日清晨。
李天寶和昭陽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間。
綠鳶立刻上前伺候昭陽洗漱。
小鄧子曖昧目光在兩人間看了看,然後小聲問道,“主子,您這是……一晚沒睡?”
“一整晚的傾囊授經,累得要死,一會路上得好好補一覺。”
以後自己不在京城,鋪子交給昭陽也算放心。
李天寶打了個哈欠,“好在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。”
“不愧是主子,厲害啊!”小鄧子讚歎不已。
李天寶白了他一眼,心道,這有什麽厲害的,自己的鋪子總不能荒廢了,那都是心血,自然要將以後的發展計劃和一些不能外傳的圖紙菜譜交代給昭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