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不敢,老奴隻是提醒小主子,在景門峽您勢單力薄,而我等對這裏更為熟悉,所以您隻管繼續出發去往烏蘇,否則,萬一傷了和氣讓小主子有個閃失,那便是我等的罪過。”
陳掌事既然直接撕破臉,便也沒必要裝,他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身後,則立刻湧現出兩行訓練有素的侍衛。
劉誌驚叫道,“陳掌事,你這是……”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老者,仿佛頭一次見他似的。
劉誌雖然腦子不清楚,但好在忠心。
就算是桀驁不馴不服管教,那也純粹是覺得李天寶不配。
他對於榮國府的二老爺和二小姐也是由衷敬畏。
可他一向敬重甚至當成父親一般仰慕的人,竟然會做出叛主之事!
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劉誌嚐試勸阻,“陳掌事,您不要衝動,不要做傻事啊!”
“與其被羈押到大牢處以極刑,倒不如博上一搏。”陳掌事看著李天寶說道,“小主子本就是戴罪之身,把命留在景門峽,應該也沒人會在乎吧。”
“雖然剛才跑了一個,不過,隻要是在景門峽的範圍,我便能讓他留下,現在隻能先解決掉你們兩個了。”
頃刻間,身後的侍衛紛紛亮出武器。
“陳叔,您……您這樣要連我也一並解決嗎?”劉誌驚恐出聲。
陳掌事並沒有搭理。
畢竟在他的眼裏,劉誌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草包。
而現在,草包已經失去作用。
“陳叔,陳叔你說話啊!”劉誌看著眾人,“你們都說話啊!”
回應他的,隻有眾人的沉默。
李天寶放下茶杯,調侃道,“廢話說完了?看你們表演半天,本少喝茶都要喝飽了。”
“小主子,這都是你逼我的!”
麵對這種陣勢,李天寶竟然麵不改色,陳掌事覺得自己的麵子像是被按在地上摩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