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少爺,您這是何意?”唐管事問。
“當然是將人帶走啊!”李天寶理所當然的說,“榮國府的奴才自然得由我帶回府處置。”
唐管事心中不解,賬房根本就不是奴籍,怎麽突然成了榮國府的奴才?
而且,從來不問世事的敗家少爺,怎麽會多管閑事?
難不成是榮親王授意?
那就更不能將人帶走了!
他諂媚一笑,“寶少爺,這等小事,怎能麻煩您呢,況且這人犯的是偷盜之罪,光是對賬目,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清的。”
“相信您也不想因為一個賬房跟小的起衝突,讓少夫人左右為難吧。”
受傷男人聽了這話,朝著李天寶猛磕頭,“冤枉啊,小的劉能,本是榮泰布莊的賬房,兢兢業業守著鋪子這麽多年,是他唐家想要霸占大小姐的嫁妝,小的抵死不從,這才成了他們都眼中釘肉中刺啊!”
“胡說八道,你這是惡人先告狀!”唐管事眼珠一瞪,“竟敢詆毀唐家清譽,今天必須見官給我唐家一個說法!”
“縱使寶少爺是少夫人的堂弟,也不會偏袒任何人,是非論斷自有證據說話!”
“不錯,唐家好歹也是名門世家,豈容你這奴才詆毀!”李天寶也跟著嗬斥,“還不跟唐管事賠禮道歉?”
唐管事聽言,心頭一喜,“寶少爺明鑒!”
劉能見李天寶竟然是這樣的態度,頓時心如死灰。
對啊,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絝,怎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,自己何必抱有幻想……
想給他安插罪名的話,還不簡單嗎?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他神色哀傷,心寒道,“行,我道歉!”
道歉之後,他便一頭撞死在榮泰布莊的門口,以示不公!
隻是,還未等他行動,李天寶便又說,“既然道了歉,事就過去了,別趴地上裝死,若是能站起來,就趕緊進去給本少爺挑幾匹上好的布料拿走,本少要做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