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沙沙……”
“簌簌簌……”
密密叢叢,高低錯落樹林間,幾道人影撥枝揮葉,急速穿梭,所過之處樹影搖晃,沙沙作響。
“將軍,屠鴣兵追上來了。”
身形彪悍,行動卻如脫兔的韓勇,聽聞身側小兵之話,奔跑之餘轉頭望去。
身穿褐紅色兵服的屠鴣兵,離他們已不到百米距離。
“娘的圖斯達,長得如笨牛,竟長了個狐狸心眼。”
他們棄城門,改翻山而行,都被圖斯達猜得清清楚楚,竟早已派兵在此等候他們自投羅網。
怪他大意,除城門官道外,此山是唯一出屠鴣之路。
他能想到,那圖斯達也能想到。
韓勇心裏懊惱,卻不影響雙腳生風,可惜縱使他跑得再快,也架不住瞎跑。
“將軍,這棵樹,我們剛剛好像路過了。”
小兵指前方參天醒目的掀天樹,喊道。
韓勇也發覺此樹之前看見過,咬牙頓步,環望四周如網將他們困在此地的密麻高林,不知往何處走才對。
如果醜人兄弟在,定能不費吹灰之力找到方向。
他總是與別人不同,擅長用奇特之法找到突破口,有一套獨特追蹤,訓練之法。
“將軍,我們不熟悉這裏的地形,縱使根據以往作戰經驗可與屠鴣兵盤旋些時日,但終究不是脫身之計。”
韓勇深知小兵說的有理,抬頭望向天空。
“之前給郭興的飛鴿傳書有回信了嗎?”
小兵搖頭,道:“先前發出的飛鴿,都被屠鴣兵發現,很可能已被射殺,信息根本沒傳遞給出去。”
韓勇握拳,虎目圓睜道:“再傳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颯颯風聲掠過山林間,刮落一地落葉,踏踏疾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韓勇雙耳聳動,刷刷幾筆寫完將飛鴿放於上空後,取下肩上弓箭對準身後屠鴣兵,見對方故技重施射殺飛鴿,嗖的放箭射掉敵兵之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