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封丁府,誰敢?”
丁棠忽而起身,看向身體僵住的徐氏,剛想要說話,就見徐氏朝她擺了擺手。
“去吧。”
丁棠點頭,吩咐孫媽扶徐氏回房,自己跟王管家朝丁府大門口急奔而去。
臨近時,丁棠突然頓步,整理一番淩亂發絲,抬頭挺胸走向被若幹官兵包圍,刻有平安喜樂四個大字的平開大門。
縣令沈製,就站在門內,背手看厚重門板之上的繁複精美花紋,邊看邊點頭稱讚其工藝精良,造價不菲。
“小女不知沈大人到訪,有失遠迎,還請見諒。”
丁棠收回打量目光,微微朝沈製行一福禮,繼而抬眼又道:“沈大人帶這麽多官兵,可是我丁府做了什麽不可饒恕,亦是謀反朝廷的大逆不道之事,需你沈大人來查封丁府?”
最後一句話,丁棠說的慢而重,竟讓縣令沈製有種被壓倒之氣勢。
謀反朝廷?這話可沒幾個人敢說。
沈製眯了眯眼,打量眼前一身白服的俏麗小姑娘。
明明就是一個丫頭片子,剛才那淩厲之勢估計是錯覺。
倒是丁府居然讓一個小姑娘上陣,看來丁家是真的沒人了。
沈製雙眸四顧,青瓦碧牆,亭池山石,真正是環山繞水,風水極好的府宅。
與之相比,他的縣令府簡直寒酸至極。
丁家果然是富甲一方巨商,不是那小小隆通賭坊的趙家可比擬。
如今,丁家隻剩下幾個女眷,雖沒有男丁皆死,但也差不多。
科考作弊,打入大牢,結果隻有死路一條。
可與坑民錢財的趙家賭坊又不同,丁家馬場在大安朝赫赫有名,其經營的馬場又為朝廷提供戰馬。
縱使丁家兄弟作弊,丁家興望到此結束,但這都需要朝廷來判決,需要皇上下旨,才能決定丁家覆滅。
不是一個他小小縣令,能查封抄產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