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丁順低笑,最後控製不住的笑聲卻來缺大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丁順啊丁順,你還真是拉兄長下深淵的最好人選。
先是考場在你號房發現挾帶紙條,逼什麽都沒做的兄長站出來替你頂罪。
如今進了大牢,又想通過你簽字畫押,讓兄長科舉作弊成為鐵證如山,誰都別想翻案的死案。
丁順,你說你是不是千古坑兄第一人?
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陰暗潮濕刑房裏,丁順旁若無人的瘋癲大笑,驚的典獄長獄吏等莫名其妙。
坐在上首的消瘦男人歡公公,見丁順如此,眉眼變的陰鬱。
“嘩,嘩……”
笑的眼淚都出來的丁順,最後將手中供詞撕碎,揚在歡公公臉上,隻說一句,“兄長沒有作弊。”
歡公公抬手,拿下落在臉上的紙片,麵黑如鍋底的看向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丁順。
“用刑?”
低沉簡單的兩個字,從歡公公口中而出。
典獄長等人聽聞,立刻將丁順綁在木樁上,沾滿鹽水的長鞭狠厲往其身抽過去。
“呃。”
丁順渾身一顫,咬牙挺著。
然而他從小錦衣玉食,從未受過皮肉之苦,很快就挺不住的大喊出聲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
淒厲喊叫響徹刑房。
衣破肉綻,唇無血色的丁順,一邊喊一邊痛恨自己吃不了皮肉之苦。
當初兄長從戰場滿身是血的回到丁家,傷已見骨都沒有喊一聲疼。
他不過是被抽幾鞭子,就如此鬼哭狼嚎,真是不中用。
“簽嗎?”
歡公公不輕不重的聲音,從上方傳傳來。
丁順費力抬眼,咬出血的雙唇慢慢翕合,“不,不簽。”
歡公公狹長眼眸上挑,盯著咬牙硬撐的丁順半晌,冷道:“繼續打。”
“是。”
獄吏也看出歡公公勢必要這個文弱書生,在供詞上簽字畫押,不下狠手是不會屈打成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