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那就是丁家大少爺,丁野。”
“嗯。”
山道之上,歇腳在此的一行人,有幸目睹了,剛才奴市所發生之事。
身穿絳紅圓領袍的五十多歲男人,目光如炬望向漸行漸遠的寶藍馬車。
“澤國江山入戰圖,生民何計樂樵蘇。”
“憑君莫話封侯事,一將功成萬骨枯。”
男人緩緩道出這首新鮮出爐,震撼人心之詩詞。
洞若觀火,切中時弊,一語道破以武治國之要害。
丁野,你果然是洞隱燭微,言必有物之人。
“老爺,這奴市……”
“丁野說的沒錯,不是給錢就能解決。”
絳紅圓領袍男人道:“傳命此地縣令,如果他沒有能力妥善處理自己管轄地難民,就讓位給有才之士。”
“是。”
帶刀侍衛領命上馬,奔向隆通縣衙門。
……
小扒回到馬車之後,一言不發。
丁野知她要消化心中剛剛認識到的殘酷事實,一時也沒有說什麽,在趙柔的指路下,回了隆通丁府。
“大少爺。”
“嗯。”
丁野點頭,對看門仆人說:“元韻茶行東家今日買了一個嬰孩,你去看看他們是如何安置的。”
“是,大少爺。”
看門仆人不明白丁野為何讓他去看一個嬰孩,但他也無需明白,辦好主子交代的差事即可。
仆人從新來的漂亮丫鬟身邊穿過,去街上打聽元韻茶行位置。
默默站在丁府門前的丫鬟小扒,不著痕跡瞄了丁野一眼,眸色複雜。
“這是什麽?”
丁野剛過二門小穿堂,就踢到一硬物。
他垂眸,見滿院子都是係著大紅花綢緞的紅木箱子。
其中一個打開,裏麵裝著各種妝奩,古玩字畫,玉器珠寶等。
趙柔見那木箱上係的大紅綢,湊近丁野低聲道:“大小姐已及笄,隆通賭坊的趙家催了兩次,夫人估計是要給大小姐準備嫁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