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京丁府。
水榭波光,涼爽舒怡的水亭之上。
丁野和李元相對而坐,一人執黑子,一人執白子廝殺與無形硝煙中。
楚河漢界,車馬將卒無章而出,打的敵軍措手不及,即時調陣,換兵換將,卻已為時晚矣,四麵被圍,退無可退。
“咚。”
李元扔掉手中最後一枚白子,苦笑道:“苦撐至此,卻還是輸的一敗塗地,丁兄好謀略。”
丁野將棋盤上的漢白玉棋子,逐一撿起放入棋子罐,溫和笑道:“不過是多了些經驗罷了。”
李元以為丁野說的經驗,是在高蒼助高皇平叛之事,遂沒有深問。
風吹過水榭,再佛在人的麵龐,清涼舒爽。
李元靜心感受這份愜意,道:“丁兄這裏真是疏解心懷,景色宜人,想到以後要離開這裏,還真是不舍。”
“你可以不離開,交房錢就行,我們丁家最不嫌錢多。”丁野調侃。
李元笑道:“你這兒以後是狀元府,登門拜訪之人必定數不勝數,我還是找個安靜的府宅好。”
“那你還是快走吧,我也不喜被人打擾,免得到時拜訪你的人多如江鯉魚,我還得找地方躲著。”
丁野將棋子全部拾到罐中,拍了拍手道。
“丁兄是說我是狀元?”
李元搖頭,笑道:“雖然我也想,但我知道有丁兄你在,狀元不可能是別人。”
說罷,李元起身走到石欄邊,眺望遠處,真心道:“丁兄,我並不嫉妒,這世上呆笨之人很多,優秀之人也很多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“我李元的一生不能活在跟別人的比較中,丁兄才智過人,但我也不差,也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。”
李元轉身,看向丁野,笑道:“所以,丁兄,你是狀元,我會真心祝賀。”
丁野默默看著坦**真誠的李元,起身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