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宣慶侯,勇毅候出宮的提督總管大太監劉進玉,站於宮門前,略點頭道:“兩位侯爺慢走,咱家就送到此了。”
年過四十的世家貴族宣慶侯,笑眯眯對劉進玉道:“劉公公快留步,正午烈日毒辣,公公在皇上身邊伺候勞累,萬不可在中暑熱。 ”
“勞宣慶侯惦記。”
劉進玉點頭不在多說什麽,勇毅候此時卻上前一步,輕聲道:“宮中之事有勞公公留心。”
劉進玉眸光微眯,笑道:“侯爺想知道的事,咱家得了信會第一時間派人去侯府告知。”
等他回去,丁野如何處置,想必皇上已經有了決斷。
民貴君輕,將九五之尊比作賤民還不如,是救無可救,解無可解的誅九族死罪。
相信丁野此次是必死無疑了。
誰能想到,千辛萬苦除不掉的人,最後自己作死了。
劉進玉和南堂明不約而同的,微笑看向彼此。
“有勞公公,這個月的銀子稍後會派人送入胭脂坊。”
說完,南堂明轉身和宣慶侯一起出了宮門,緩緩步行往各府轎前走去。
“現在銀子不好得,我們花那麽前供奉劉進玉,本候看著都肉痛啊!”
“劉進玉是皇上身邊的人,供好了他,就相當於掌握了皇上的一切,”
南明堂回應肉痛的宣慶侯,又道:“皇上近幾年癡迷丹藥,根本沒心思管理朝政,上官雄在外打仗,隻有宋濂三番五次削弱我們世家大族的權利。”
“朝廷若沒有宋濂,將完全是我們世家大族的天下。”
南明堂麵色陰鬱看向宮門轉入市集的一棵粗壯大樹,心想什麽時候這棵樹也如丁野那子一樣,自己作死就好了。
乾清宮內,宋濂自請廢除太師之言聲落後,殿內一片寂靜。
丁野站在跪地宋濂的身旁,手指輕撚,沒有說話。
宏德帝則看了宋濂良久,才伸手道:“宋愛卿起來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