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嗚。”
翌日早朝,宏德帝無精打采的哈欠聲再次響起。
金鑾殿眾大臣對湖州災亂,暴民難以控製,接連起義等難題各抒己見,卻一直沒有解決之法。
“宋太師身為文臣之首,湖州災亂已有一年之久,太師至今沒有計策解決,有失職之責吧?”
南堂明雙手攏在袖中,置於腹前,陰陽怪氣道。
六部尚書蔡承守等文官手握成拳,特別想給幸災樂禍的南堂明一拳,讓他在無風不起浪的看熱鬧。
宋濂抿唇,沒有跟南堂明唇槍舌劍的理論,直接朝皇上道:“臣無法為皇上分憂,臣失職。”
“湖州百姓長久食不果腹,本應立即賑災解決百姓溫飽,然國庫空虛,無銀可出,致使百姓死傷過半。”
“越來越多百姓光腳不怕穿鞋的,豁出性命與官府為敵,如若朝廷再無賑災款撥下去……”
宋濂停頓,看向不知是不是在聽的宏德帝,道:“在不撥款,湖州危矣。”
湖州危矣?
難道如此大的湖州,會因為幾個暴民丟失?
眾大臣紛紛露出不可置信又凝重表情。
就連南堂明等無事攪事端的眾權貴們,都深感震驚。
國土從來都是被他國強兵掠奪,強占,怎會毀於手無寸鐵,無作戰能力的暴民。
“哼,宋太師沒有辦法就直說,一句國庫空虛就能甩責了嗎?”
南堂明挑事道:“還說什麽湖州危矣,難道堂堂懷安王的將士都是紙糊的?”
“說幾句後果嚴重的話,讓朝廷出錢解決你宋太師的難題?”
南明堂揚唇斜笑道:“宋太師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”
“毅勇侯此話差異,湖州災亂乃大安急需解決的政題,怎是太師一人之難題。”
蔡承守實在忍無可忍,出口反駁。
“說什麽都沒用,朝廷沒錢賑災,宋太師又不是不知道,難道還要姚大人在說一遍國庫實在沒錢賑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