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。”
“阿,阿嚏……”
翰林院當值的丁野突然猛打噴嚏,也不知是誰在念叨他。
“丁兄這是怎麽了?不會著風寒了吧?”李元出現在丁野身後,關切問道。
“沒有,八成是這翰林的眾位同僚心裏罵我呢!”
丁野笑說,又問李元:“你怎來這末流庶吉士呆的地方了?”
狀元郎的修撰待遇可跟庶吉士不一樣,故,李元的辦差地點要比丁野好很多。
四麵來風,清涼舒適,不似這角落偏方,悶熱不通風。
李元沒有管丁野的調侃,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麵,道:“入翰林也有段時間了,每天除了草擬典禮文稿,將史經也沒什麽事。”
“聽說懷安王來京,皇上卻還是拿不出銀錢賑災,滿朝文武大臣一籌莫展。”
李元身為狀元,隻有第二日身穿朝服上朝的機會,過了第二日還是要老老實實走升遷的路子,達到五品官員才有上朝的資格。
故,現在每日關注朝堂大事,卻苦無施展才能的機會,曾經梧州人人追捧的才子多少有些心裏落差。
“今日應該就會有結果了,我們靜待就是。”丁野道。
李元聽聞此言,知道丁野說有結果就一定會有結果,估計宋太師今日就會在朝上有所動作了。
“李兄有時間在我這裏閑座,不如回去寫篇治國策論。”
丁野看向神情略顯低迷的李元,斜笑道。
“大安朝如今百廢待興,需要你這樣以百姓為主的官員,帶給他們興旺,你不回去想想怎麽改變百姓困苦的現狀,來我這裏躲懶,可是懶政了。”
治國策論,改變百姓困苦……
李元猶如被人當頭棒喝,瞬間敲醒了低迷的腦殼。
是啊,他科考入仕,不就是為國興盛,為百姓謀福祉,如今第一步都踏出去了,卻停在這第二步躊躇不前,不知方向,可對得起伯父,可對得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