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不小的晚風在胭脂坊內吹拂盤旋,紗簾飄**,鏤空香薰燭火搖曳,沒有吹滅,隻是搖晃不安而已。
眾人見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,誓要將滿口胡言的丁野下獄的夏遠侯,突然之間跪在地上,雙唇顫抖半晌也沒說出一句完整話。
“王,王……”
大家均是一頭霧水,看向青煙紗簾後,濃眉黑眸,從容溫和的男人。
“這人是誰啊,哪位王爺?夏遠侯這麽怕?”
“不知道啊,看他平和儒雅氣質,沒想將夏遠侯怎麽樣啊!”
眾人竊竊私語,丁野轉頭,看向跟他同桌了幾個時辰的老伯,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砰”
就在這時,胭脂坊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“怎麽回事,剛才那是什麽聲音?”
眾人驚慌的你看我,我看你,均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“著火了,不好了,著火了。”
緊接著,一道女人驚慌喊聲從後院傳來。
烏昂眉頭緊皺,拽來一位白衣侍女打開通往後院的後門,隻見無數侍女小廝端著水盆,提著水桶匆忙往主子劉媽媽住的主樓而去。
昏暗夜色中,整個三層小樓火舌繚繞,濃煙滾滾。
“咳,咳咳。”
嗆人濃煙鑽入口鼻,咳癢難耐。
眾位跟來看熱鬧的富商權貴皆掩鼻撤退。
“咳,這胭脂坊好端端的怎麽著火了?”
“誰知道啊,咳,不行,太嗆了,本公子要先走了。”
“我也走了,救火隊的官兵會來救火,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忙。”
一時間,來此享受樂聲歌舞的眾富貴者,也不管他們爭相討好,文采出眾的姑娘們了,呼啦啦的跑了個沒影。
丁野站在角落裏,目光四轉,除了烏昂以及跟他同桌了幾個時辰,不知是何身份的男人侍衛,率眾仆人救火,並沒有看到他要找的人。
“咳咳。”
有女人的咳聲,從小樓內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