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悶熱天氣並沒有因為不是正午,而有所清涼。
兵器鋪外麵,幾位身穿粗布短打衣衫的百姓裝扮男人,擦了一下額頭,頸部細汗,目光如注的看著兵器鋪裏麵,身體緊挨,看著像是抱在一起,接頭交耳的男女,心中五味雜陳的想罵娘。
他們從沒接過這麽憋屈的任務,不能動手,不能暴走,不能錯眼,硬著頭皮盯著這個富甲一方的丁少爺跟女人打情罵俏。
幾個氣質冷然的男人彼此護望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森冷不耐。
常年遊走在生死線的人,是不配有家室,有女人的。
就連露水情緣都是奢侈。
以往執行任務看到哪個官老爺,小妾,外室的糾纏勾當,也沒覺心塞,隻覺厭惡,拔劍也就殺了。
這次不但不能拔劍,看到的還是嬌俏靈動的大小姐櫻唇一撅,動手就要收拾男人,男人時而配合時而主動出擊,撩的美人又氣又怒又羞的。
這等膩死人的畫麵,對於沒有女人的探子來說實在太折磨。
“出來了。”
不知誰說了一句,幾個百姓裝扮的探子,立刻揮掉心中雜念,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關注目標人物。
“近期可能一直要這樣,不能找你了。”
丁野和上官雅並肩走出兵器鋪子,朝路邊的赤紅馬走過去。
“嘶。”
赤紅馬見到丁野,嘶鳴一聲,低著腦袋拱他脖子。
丁野嫌棄的往後仰,手掌卻覆在赤紅馬鬃毛上,來回撫摸。
上官雅見此,想起她在隆通離開丁家那一晚,牽走這匹赤紅馬的情景。
當時還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,結果後來才知道是丁野這家夥故意讓她牽走馬匹。
“在想什麽?”
丁野回頭,見上官雅看著他發愣,不由開口問道。
“啊,沒想什麽。”
上官雅回神,捋了捋額邊碎發,低聲道:“你找我幹嘛,這麽多尾巴跟著就夠你應付了,還想找我配合你演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