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丁野不是翹勇善戰的衛國將軍,他無需害怕。
沈其安搖了搖頭,揮散心中懼意。
丁野懶得跟小人計較,起身向穀守行一躬禮,道:“先生,學生並非對先生不敬,隻是不習慣跪坐。”
“不習慣跪坐?”
穀守眼睛大睜,吹胡子瞪眼道:“人人都可跪坐,為何你不能,難道你還想狂妄跟老夫同站講壇嗎?”
誰說他要上講壇當刻板又無趣的夫子了?
唉!
丁野心中又是一歎,這太守規矩,不懂變通的時代,還真是將人都腐蝕成了一板一眼的朽木。
“學生不敢。”丁野應道。
“諒你也不敢如此悖逆。”
穀守摸了把胡子,麵色有所緩和。
“既然你想和為師辯駁學問,那就講講你的論述。”
丁野暈,他什麽時候又想和這老師辯駁學問了?
“夫子,學生才疏學淺,無話要論述。”
“胡說,丁野你要是讚同夫子說的為人當安守本分,剛才為何搖頭,一副不苟同的模樣?”
沈其安無中生有的添油加醋,趙柔心中焦急,欲起身替丁野說話,卻被壓住了手臂。
“阿野,沈公子完全是因為我拒婚難為你,我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趙柔湊近丁野,小聲說道。
原來是這麽回事。
丁野了然,怪不得這位眼窄且長的同學總是揪著他不放。
“你,你們在學堂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。”
穀守暴跳如雷,怒喊道:“丁野,你今天必須要陳說出你的觀點,否則休想讓老夫放堂。”
丁野無奈,為了下課放學,還是說幾句吧!
“夫子,學生認為人的處事態度要根據形式而變,不能用一眾思維貫穿始終。”
丁野朝穀守揖禮道。
“一派胡言,人沒有了始終如一的堅定之心,朝令夕改,跟見風使舵之人有何區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