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和煦陽光下的雪亭陷在陰影裏,冷風嗖嗖,刮的人齊福眯不開眼,正要抬手掃一掃眼睛時,亭內突然傳出劉進玉的低吼聲。
“又是皆被殺,無一活口?孫趕,你養的那些死士究竟是殺人無形的殺手,還是無能廢物?”
孫趕抿唇,亦是不知如何解釋,隻能如實闡述。
“此事實在很蹊蹺,連續兩次派出的殺手皆被不知名人所殺,且一次比一次狠。”
“上次刺殺上官雅的殺手尚有全屍,刀口平整,傷處不多,顯然是被一招斃命,而這次圍剿丁家馬場的百名殺手,有一半以上屍首分家,死壯慘烈。”
屍首分家,被割了腦袋?
深諳各種陰私酷刑的劉進玉,聽聞此話都不禁一震。
究竟是誰幹的?
有能力殺那麽多死士,下手還如此狠厲的人,難道是上官軍中的韓勇?
“韓勇當時在何處?”
“據我所知,韓勇是在事情發生之後才趕到馬場,所以不是他。”孫趕說。
那到底是誰幹的?難道還有另一股勢力隱在暗處?
劉進玉看那雪鬆下的泥土良久,又問:“韓勇不在,那丁家馬場還有何人能跟百名死士相抗?”
“丁家護衛也不容小覷,聽說有個叫陳山很是能打。”
孫趕眼睛微轉,又想起什麽,道:“丁善堡的大兒子丁野,最後也趕到了馬場。”
“丁野,又是這個名字。”
劉進玉眯眼,緩慢道:“刺殺上官雅時他在,圍剿丁家馬場他又在,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?”
“公公的意思,是說丁野就是那個隱藏高手?”
孫趕努力在腦中搜索丁野這號人的信息,半晌後道:“丁野在隆通的風評十分不好,身無所長,他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嗎?”
“不管他有多大能耐。”
劉進玉突然轉身看孫趕,陰冷道:“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,方能立於不敗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