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憤然怒喊之聲穿透縣令府後街。
偷劍男人猛然一顫,想求這小姑奶奶小點聲,千萬別把府兵招來。
看這少爺好似不想拿他怎樣,可別到時後栽在狗官差手裏,那他可真是得慪死。
上官雅哪管的上偷劍男人的想法,舉著為出鞘長劍直奔丁野心窩。
“你這無賴,還有完沒完了,再說我是小偷,下次刺過來的可就是真刀實劍了。”
丁野握住劍鞘,笑道:“無需下次,小扒這次就可真刀實劍刺來,正好為那死去災民鳴不平。”
“你,我為那惡人鳴什麽不平?”
上官雅抬眼收劍,又看向別處低聲道:“死就死了,留著反是禍害。”
這麽快就想通了?
丁野抬眸看頭次出門闖**的美麗小姐,單純靈敏,良善不迂,
“那他,小扒打算怎樣處置?”
偷劍男人渾身一繃,緊張看向上官雅。
“他,偷我劍該死,但……”
“墨樞,怎麽會是你?”
在縣令府假山處聲東擊西的陳山,擺脫府差來此看到地上熟悉的偷劍男人,雙眸大睜的驚喊。
“原來還是個認識的。”
丁野笑說,側耳聽了一下四周漸漸逼近的腳步聲,肅道:“先回去再說。”
幾人包括偷劍男人也不在耽擱,跟著陳山丁野等人迅速離開此地。
眼下雖還沒摸清丁野是何性情的人,但總比被狗官差帶走強。
客來酒樓二層,丁野房間。
陳山震驚問半跪半坐在地上的偷劍男人。
“墨樞,你有技藝傍身,又比我等鏢師頭腦靈活,怎半年多不見竟行了偷盜之事?”
陳山至今不敢相信,當初將那黃梨木相奩等物做的精致美倫的木匠師傅,再見竟是這等光景。
“嗨,這年頭人都吃不上喝不上,城門外那麽多災民沒受災前,都有各自的存活之道,可遇到戰亂,天災,狗官都活的豬狗不如,有技藝又頂個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