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來人往街道,丁棠丁順皺眉轉身朝身後望去,見沈其安和三兩學子朝這邊走來。
丁棠不悅道:“沈公子是會先知嗎?都還沒放榜,就知道我大哥丁野必落榜?”
大哥?
沈其安驚訝,看向似對丁野有維護之意的丁棠。
不可能啊,全隆通誰人不知,丁善堡續弦徐氏所生姐弟跟丁野不對付,怎麽如今老子死了,小的開始團結了?
嗬?怎麽可能?
沈其安心中冷笑,他是縣令沈製庶子,最是知道異母兄弟之間的競爭是如何激烈殘酷。
如果不是他進了顧太傅的隆通書院,就府內那些狗仗人勢的奴才都能給他氣受,更別說占了嫡出身份的好大哥了。
哼,富貴人家的子女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哪有真情維護可言。
沈其安嗤笑自己多想,道:“全貢院學子都知道,丁野在考場內一直睡大覺,根本無心科考,就算明算科提前交了卷,也不能勾平其他科目。”
“落榜是肯定的了。”
熱鬧街道,沈其安毫不遮掩的將丁野在貢院考場的行為揚聲道出,周圍來往人群聽隆通第一無用少爺的事,紛紛好奇駐足。
“原來丁野在考場一直在睡大覺,根本沒科考,我說呢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啊?”
“我說丁野這個無用少爺怎麽在老子死後幡然覺悟,好好做人了,竟在寒冬臘月天外出為丁家收馬,看來,這收馬是假,落榜沒臉見人是真。”
“嗯,不錯,一個人怎能一夕之間就脫胎換骨,丁野知道他不會試卷之題,隻能睡覺度過科考的事隨著放榜就會大白於天下,自己先躲了。”
沸沸揚揚的議論聲此起彼伏,丁棠氣不可竭的嚷道:“沈其安,未放榜前你說什麽都沒用,就算丁野一直睡覺,你就能保證他不會中舉嗎?”
“中舉?”
沈其安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