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丁紫芙?”
丁野驚訝,他在丁家祠堂見過姑姑的牌位,每逢年節祭拜丁善堡都會囑咐他向其下跪磕頭。
卻不知,他竟跟這位素未謀麵的姑姑十分相像。
“不錯,丁紫芙。”
伍立群飲下杯中酒,雙眼迷蒙,似乎見到了故人。
“丁老太爺去的早,那時善堡還沒束發,丁家便由大小姐丁紫芙掌管。”
“紫芙姐貌美,看似柔弱實則心誌最堅,丁家來往商戶見她是女子,家中隻有幼弟,無兄長父輩撐腰,不是欺她不懂商,就想將她據為己有,侵占丁家。”
“結果個個大失所望,敗於紫芙之手,要說丁家繁盛離不開誰,丁紫芙絕對是其中一人。”
伍立群看向丁野,道:“你父丁善堡乃丁紫芙親手扶持,接管家業時,丁家已穩坐隆通首富。”
原來丁家還有這一段往事,還有這麽一位衝破傳統束縛,一肩抗起家族事業的優秀女企業家。
丁野手指摩挲白瓷酒杯邊緣,想,回去要去祠堂鄭重給紫芙姑姑敬杯酒。
“老爺,白管事已將一萬匹良駒款項悉數付之。”
“少爺,一切都已妥當,隻待清點馬匹。”
伍家管事和白斌從賬房而來,各自向主子稟報事情進展。
“賢侄,現在就可出去清點馬匹,天黑前點完,明日就可運馬回城,早日解丁家馬場之困。”伍立群道。
“侄兒聽伍伯安排。”
一行人又行至屋外,走到一連片加了保暖措施的馬廄前,將明日要跟隨丁野回大安的馬匹劃分清點出來。
時間有條不紊的靜靜流淌,太陽逐漸西沉,直至徹底落到山巒疊翠背後,星月交替日光閃於空中。
浮生一人站在無垠曠野的土地上抬頭望月,不時發出幾道歎氣之聲。
“如此良辰月色,浮生怎一片愁容?”
丁野走近扔給浮生一個小酒壺,瀟灑坐地喝酒望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