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和諧氣氛頓時凝固,鴉雀無聲。
丁棠和丁順想法如出一轍,都覺得丁野是因為他們以前對他的種種發難,而要與他們分道揚鑣。
萬匹戰馬已到位,馬場危機已過,丁野也確實沒有義務在管他們。
能做到如此地步,已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丁棠苦笑,道:“既然要分開,那就讓阿順自己走,你們在梧州若是看見就當不認識罷了。”
丁順聽聞丁棠之話,握著紅木椅扶手的手一緊,張嘴想要說什麽,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。
他隻知道傻讀書,其他事一竅不通,丁野帶著他卻是累贅,就這樣吧,勿要給人添麻煩的好。
“分開走就好,完全當不認識倒是不必。”
丁野並不知道就這風吹落葉的功夫,丁棠丁順心中自行上演了一出分合大戲,隻皺眉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隆通人人皆知,他和丁順的兄弟關係,若因避禍而強裝不認識也太過牽強。
不若還如從前那般,就當兄弟不和相處,必要時,也能將丁順摘出去,保住性命。
“我會派兩個身手好的人跟在阿順身邊,在梧州時,莫要跟我親近,其他一切如常就可。”
丁野的一番話,讓霜打茄子般的丁棠丁順瞬間眼眸亮了起來。
“大哥的意思,是還管我們?”丁順問。
丁野皺眉,“你問這是何話?難道我還能不管你們?”
上一次來這間書房,也是晨起,他和丁順被丁善堡叫來說話。
他當時還因起的過早,迷瞪的睜不開眼睛,丁善堡讓人給他上了盞醒神茶,苦澀的很。
丁野端起手邊的茶杯,揭蓋飲了一口,溫熱茶香流入腹部,不似那日的苦澀和醒神。
丁野卻苦澀一笑,老頭走了,無人在給他上苦茶了。
那日晨間,冷著臉教訓他的人,終究隻能在記憶裏閃現了。
“懶怠就勤奮點,腦子好使就不怕學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