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浮現。
相柳在前方,麵色微微的變化。
他當年被大禹一劍斬掉頭顱,至今心有餘悸,以至於杯弓蛇影。
畢竟這裏,曾經就是大禹留下的遺跡。
“老兒,你留下了什麽?”他警惕的大喝,不住倒退了百丈。
林陸的精血,依舊在不斷的注入到石門之中。
此時似乎喚醒了什麽東西。
隱約可以聽到,鎖鏈拖動的聲音。
一股磅礴的力量,近乎瞬間便是抽幹了江水,枯竭了許久,上流才是重新有江水注入。
這裏一片渾濁。
可是很快,像是時光倒流,渾濁的江水變為清澈,鎖鏈拖動的聲音,讓林陸的心神很壓抑,前方似乎有著一道龐大的黑影出現。
“小柳子,好久不見。”
許久之後,一道聲音傳來,聽起來很蒼老。
石門打開了!
林陸栽倒在地上,精血被抽離了大半,讓他十分的虛弱。
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。
“這也是被禹帝鎮壓的生靈嗎?”林陸有些絕望。
他對著相柳的稱呼,如同長輩稱呼小輩一般。
那不是意味著,這裏被鎮壓的生靈,恐怕比相柳還要更為古老?!
就連素來冷靜的林陸,都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無支祁!!!”
相柳大驚,龐大的軀體,竟然忍不住的發顫。
“你……還沒有死!”
林陸還是第一次,看到相柳如此的狀態。
“小柳子,怎麽如此咒爺爺。”鎖鏈拖動,白麵長須的一隻猴子走了出來,隻見他的麵容枯瘦,隻剩下了皮包骨,五丈身高,近乎佝僂到接近了地麵。
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隻猴子,卻是讓相柳分寸大亂。
“滾犢子!”相柳大喝。
“小柳子”這個稱呼,簡直是對他的奇恥大辱,可是偏偏,他又是不敢出手。
他深知無支祁的厲害,就是當年的大禹,也是費盡了氣力,才將其鎮壓到了淮陰河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