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陸如今的實力,便是神明胚胎恐怕都可以擊殺,麵對這些人,更是摧枯拉朽。
剩下那名第九序列進化者,不住的倒退,看著周圍的進化者慘死,已然膽寒。
“妖孽!”
他怒罵一聲,竟然不顧師兄弟,轉身向著西麵奔逃而去。
奈何這裏已經被林陸封鎖。
他重重的撞擊在結界之上,登時吐出大口鮮血。
林陸雷光化作長矛,猛然一擲,所過之處,留下一道極長的溝壑,空氣之中的精氣都被抽幹。
男子如今氣頹,隻想著如何出去,根本沒有注意背後的長矛。
噗——
其胸膛直接被洞穿,栽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剩下的進化者,看到師兄被擊殺,肝膽俱裂,樹倒猢猻散。
可是林陸既已出手,自然不會留下隱患。
剩下的進化者,被一一擊斃。
白色一脈與鬆遜轉頭看向林陸,眼神大變。
“你奶奶的,坑我!”鬆遜看向白蛇一脈的男子,怒聲罵道。
眼前之人,哪怕是不借用長城之力,恐怕也足以匹敵自己勢力之中的傳人了,白蛇一脈不過是看著自己走不掉,想拉幾人下水而已。
鬆遜全然沒有了戰意。
解決完了剩下的幾名進化者之後,林陸將目光移到了鬆遜這裏。
“道友饒命!”
鬆遜為了活命,哪裏還顧忌得了那麽多。
他跪在了地上,態度誠懇。
不過林陸仍舊沒有絲毫的留情,手中的雷光匯聚,直接貫穿了其胸膛。
這仇怨已經結下,鬆遜的秉性有目共睹,林陸也沒有打算將其留下。
木臨清本想求情,畢竟鬆遜與自己都是出於華山,可是林陸出手太快了。
她看著鬆遜的屍體,不禁一聲長歎。
剩下的白蛇一脈,自然被滅殺了個幹淨。
滿地的屍體,鮮血匯聚到了黃河之中。
拓跋族男子渾身浴血,他本就是拖著重傷之軀,強行出手,方才又是被白蛇一脈傷了多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