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生原本不想生事。
可身後騎馬的人太過囂張。
他當即閃電般伸手,將馬鞭緊緊抓在手裏。
“嗯?”
騎馬的人眉頭一挑,眼中閃過一抹慍怒:“大膽刁民,竟然敢擋我的路!”
徐長生瞟了一眼。
騎馬的人衣著華麗,神態倨傲,他身下的馬匹,也是有妖獸血統的好馬,價格昂貴。
想來,這應該是炎天城某個貴人的手下。
炎天城就這點不好,作為炎天皇朝的國都,這裏的大人物雲集,隨便扔塊石頭都能砸到幾個背景不凡的存在。
不過徐長生並未退縮。
他淡淡道:“都說炎天城繁華至極,包羅萬象,能看到各種奇人異事,閣下在鬧市縱馬行凶,反倒質問起我來了,當真是稀奇!”
騎馬的人怒笑:“牙尖嘴利的刁民,你知道我是誰嗎,就敢這麽對我說話!”
徐長生微微一笑:“就算你是皇子,是皇帝,也依舊敢這麽說話!”
騎馬之人聞言瞬間怒目:“好膽,我乃鎮國侯手下驃騎將軍彭柏,是奉鎮國候之命,給皇上送壽禮的,你卻攔我路,還口出狂言,怎麽,難道你是想打劫給皇上的壽禮?”
炎天皇朝的皇帝要過壽了?
怪不得炎天城處處張燈結彩,一派喜氣洋洋的模樣。
徐長生回過神來後,便是一聲冷笑:“彭柏,你不要給我扣大帽子,周圍這麽多眼睛看著,難道你還能顛倒黑白不成?”
他早在望天城就和鎮國候交手過,自然不會畏懼。
彭柏輕蔑一笑,抬手一指周圍圍觀的百姓,道:“這些賤民,沒有我的允許,敢開口亂說話嗎!”
一下子,周圍圍觀的百姓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,神色畏懼。
開玩笑,鎮國候雖然修為不算太強,隻有元神境,但他卻是當今皇帝的弟弟,身份尊貴,他的手下也不是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