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意識到了錯誤,但覆水難收,徐長生也隻能故作淡定。
他收起空玉瓶後,朝高家先祖的靈位拱手行禮道:“高家先祖在上,晚輩無好靈酒,隻能以千年地心乳代之,簡陋如斯,望先祖見諒!”
此言一出,周圍立刻射來更多異樣的複雜目光。
“這是哪家的小輩啊,怎麽如此說話!”
“千年地心乳還叫簡陋如斯,那咱們祭奠的靈酒靈菜香燭紙錢算什麽?”
“這小子是不是故意過來寒磣我們的?”
“過分,太過分了,誰去教訓教訓他?”
“嗬嗬,你去教訓吧,隨手拿出一瓶千年地心乳倒掉的人,我倒是想看看你惹不惹得起!”
旁人議論紛紛,眼中盡是嫉妒和羨慕。
沒辦法。
千年地心乳實在是太珍貴,即便是一滴,都彌足珍貴,有價無市!
而和徐長生一起祭拜高家先祖的任家人,則是徹底呆住。
特別是任平。
他眼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一直以來,他都以為徐長生是個窮酸散修。
即便徐長生拿出大還丹給任英療傷,任平也自我安慰,覺得那隻是徐長生偶然所得,並不能代表徐長生的財力。
結果現在,他再沒法兒騙自己了。
可回過神後,他眼中的驚詫,並未變成和其他人一樣的羨慕。
反而,他眼中之色,直接化作了怨毒。
一旁,任健忍不住低聲道:“平少爺,這林不滅,似乎很不好惹啊,要不,咱們還是不要再招惹他了!”
任平壓低嗓音咬牙切齒道:“憑什麽,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林不滅把我的女人搶走嗎!哼,這事沒完!”
與此同時,任英也終於開口了。
她眼中的驚色到現在都還未消除:“林兄,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富有!”
徐長生暗暗磨牙。
散修勢單力薄,太過富有很容易引來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