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衝似乎並未察覺嚴錦山是放水。
他直接開口:“敢問,下一個出戰的古雲宗弟子是誰!”
嚴錦山嗬嗬一笑,道:“其實,不用比了!”
騰衝一愣:“嚴兄此言何意?”
嚴錦山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道:“我身為二長老坐下核心弟子,自稱一聲最強不為過!”
“但我卻敗給了騰兄你,那其他人上場,也隻有落敗一個結果!”
“既然如此,何必白費力氣!”
“不如我們爽快點,直接認輸!”
此言一出,永聖宗弟子臉上都露出一抹詫異。
他們還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呢。
結果才比了一場,古雲宗就認輸了
下一秒,他們臉上的詫異變成不屑的笑意。
這就是現在的古雲宗嗎?
真是太垃圾了!
騰衝笑道:“既然嚴兄開口認輸,我再窮追猛打,就太過了,哈哈,我們走!”
說完,騰衝立刻帶著一群喜不自勝的永聖宗弟子,喜氣洋洋地離開演武場。
但演武場周圍的古雲宗弟子,卻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他們都盯著嚴錦山,神色複雜。
他們不解!
他們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。
他們想質問嚴錦山為什麽這麽做。
不等有人開口,嚴錦山就搶先道:“諸位,永聖宗弟子下手很重,我是為了自己人考慮啊!”
說話間,他猛地一把拉開胸前衣物。
隻見到他胸口,有一個鮮紅的手掌印。
但這個手掌印,並非腫起來,而是凹陷下去。
可以想象,嚴錦山挨的那一掌有多重,估計胸骨都斷裂,內髒都受傷。
一時間,古雲宗弟子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永聖宗弟子竟然強到這個地步!”
“這麽說來,再比下去,也是浪費時間,自討苦吃。”
“嚴師兄您受苦了!”
“嚴師兄,你受了這麽重的傷,不能再勞累,還是趕緊回去療傷歇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