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解釋都成了徒勞,李玫在兩人的注視,憤憤的走了。
走得很狼狽,就猶如是逃竄一樣。
一連幾天,李玫都沒有再來店裏,洛川也總算是輕鬆了一陣。
而李府內,李玫整日悶悶不樂,身邊的下人也不敢過問,隻能默默地在身邊陪著。
就算這樣,李玫隻要想到那天的畫麵還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看著一旁不做聲地丫鬟,狠狠的掐了一把。
丫鬟吃痛叫了一聲,可算是被李玫抓住了機會。
“叫什麽叫!沒看到我正煩著呢嗎!”
丫鬟不敢出聲,就算受了氣也不敢反駁,任由她更加使勁的擰著自己。
直到她泄了氣,才敢離開。
郡王宮中,淩翎麵露愁容,看著淩玫拿來的上好的點心愣是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淩玫眼尖瞧出了他的情緒,將手中的點心吃完,然後拍了拍手問道。
“我的好哥哥,你這是怎麽了?連這麽好吃的點心都吃不下了。”
淩翎長歎一口氣,這才從思緒中抽離出來。
“還不是科舉的事情。”
“我有意願想要洛川參加考試,得個狀元,好讓他進入朝廷,參政。”
“但是他卻對這些沒什麽特別大的想法,一口拒絕了我。”
“科舉在即,你說我還有什麽辦法?”
淩玫向來點子最多,這時候也是派上了用場。
隻見她低頭思考著,蹙著眉頭撅著小嘴,若有所思。
半響,她忽然挺直了背脊,拍著手笑道。
“有了,我有一個辦法,但是需要哥哥你配合一下我。”
淩玫笑的奸詐,將那滿肚子的壞水全都抖了出來。
“咱們何不直接讓洛川走進考場,到時候他想出來都不行了,就隻能參加考試了啊。”
淩翎聽完愣了一下,輕笑了一聲,勾了勾她的鼻尖。
“事情要是有這麽簡單,你哥哥我還用在這愁成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