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下西方在洛川的帶領下越過越好,雖談不上每戶人家都大富大貴,但都吃穿不愁。
甚至還有的重修房屋,這不禁讓隔壁村眼紅。
“也不知這下西方是走了什麽狗屎運,我聽說他們今年年底還打算買黑豬來殺哩!”
“我們兩村相隔不遠,說起來情況都差不多,也就是他們男丁多一點罷了!”
“哼,紅豬?按照咱們大炎皇朝的慣例,年底的大村飯分為白黑紅三個檔次。
我可記得去年下西方連豬都殺不起,怎麽今年直接黑豬檔次了?”
“……”
上西方村民會談,村長王倡仁還未到來,村民們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議論紛紛。
神情不屑鄙夷、羨慕嫉妒均有。
“都在說些什麽?吵吵嚷嚷成何體統。”眾人還在眼紅下西方逐漸富裕起來,王倡仁就背負著來了。
眼神犀利、神情凝重地坐在祠堂門口。
大家見是村長都閉上了嘴。
站在前麵的村長女婿李宏錦卻很大膽的道:“爹,我們村和下西方一樣都被評為‘旬村’,若是今年年底真的讓他們殺了黑豬那還了得?豈不是明年就要被升為‘次村’了?”
明、次、旬三個等級。
是大炎皇朝對每個村根據經濟發展情況劃分的。
“這……”王倡仁摸著八字胡須,精明的眼睛眯了眯。
不得不說李宏錦這話提醒了他
若是在任由下西方發展下去,難保不定明年朝廷派發的各方麵好處就多了些。
“今天讓大家來就是商議此事,大家有何好的方法?”王倡仁慢悠悠的道。
“他們大部分都是靠打獵獲取勞酬,我們總不能讓山裏的獵物不出來吧?”
“據我所知,下西方有個叫洛川的十分厲害,以前是個呆木腦袋,後麵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厲害,不管是木匠活還是打獵都是一等一的高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