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倡仁聲音顫抖,險些快要哭出來。
洛川鄙夷不屑。
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有什麽用!
“也沒什麽,你汙蔑我們村長誣告,那就去縣太爺那裏撤訴。”
洛川音線冰冷,語氣不容質疑。
不是說解鈴還需係鈴人嗎?
既然不能去找知府大人,也籌不出錢,那就從源頭上解決問題!
刀架在脖子上,王倡仁被嚇得尿褲子。
他一介草民,哪裏經得住這樣的嚇唬。
可又有點不甘心。
剛要張口叫人,就被洛川威脅道:“你最好別伸張,否則你的女兒、兒子,還有孫子,都要因你而死!”
這個威脅很到位,王倡仁臉色一白。
就趕緊閉嘴。
天大地大,保命最大!
“這這這……這種事我哪裏敢去和縣太爺說,去了不就是找死嗎?”
都是一道上的人。
王倡仁最清楚縣太爺的做事方法。
“哼,現在知道怕了?既然不敢去,那就拿錢。”洛川也沒有硬要逼著王倡仁。
重新又給了他一條路。
“拿、拿錢?”王倡仁眼神快速的閃了閃,心裏悲苦不已。
今天下午時間他剛聽說下西方的人拿不出錢就高海,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沒想到才一個晚上時間。
他就被威脅出這份錢。
這算不算是花錢買罪受?!
“怎麽?是不想活了?”洛川沒有放過王倡仁任何一個動作。
他手上一用力,王倡仁脖子上的血痕又深了幾分。
疼痛和害怕交織著,王倡仁哪裏還有猶豫,忙不可迭的就答應下來:“好好好,給錢給錢,我給錢!”
錢能解決。
那就不是什麽大事!
見王倡仁這麽聽話,洛川心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同為村長,但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。
高海一身清貧,隻為村裏著想。
王倡仁則隻想著自己的利益,這些年來私存了不少朝廷來的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