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木匠也不會被那天殺的土匪搶劫。
慘遭橫死。
所以,村長不想眼睜睜看著洛川娶一個克夫命的女人。
蘇春花立馬炸毛了,也不管跪著的蘇小婉。
扯著嗓子立馬喊了起來。
“老張頭,就你能耐,你憑什麽多管閑事。”
“這是我和老木匠家的事,那窮秀才都沒說話,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人我給你送到了,你愛要不要,這彩禮,老娘肯定不退。”
下西方的人都比較團結。
雖然洛川是外姓,但老木匠平日裏沒少幫村裏人打造匠活,也積攢下不少好名聲。
聽到這話,下西方其他人家村民不答應了。
往日鬥嘴凶悍的婆娘,紛紛拿出了自己嘴皮上功夫。
對著蘇春花指指點點起來。
“蘇家婆娘,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死乞白賴求著老木匠結親。”
“現在洛家遭匪了,咋地,開始落井下石,找個克夫命來禍害人?”
“就是,貪了老匠頭二錢銀子,還有臉到我們村來。”
幾個婆娘一台戲。
往日裏,這些都是湊熱鬧不嫌事大的主。
幹架或許不行,但要是論噴唾沫星子。
幾個人能把蘇母惡心死。
換做是一般人,肯定也就灰溜溜走了。
但蘇母不一樣,站在人群中舌戰群婦。
宛如一頭發飆的老虎一般。
“臭婆娘,要你多嘴,老娘家的事關你屁事。”
“管好你們家的漢子吧,我家小婉能配給他洛川,都算那窮秀才賺的。”
“老娘不和你們談,快點,叫正主過來接人。”
實在說不過。
蘇母索性耍潑辣。
一屁股坐在下西方的石碑上,賴著不走。
“川子來了啊。”
就在村長大感頭疼的時候。
洛川終於到了。
怎麽這麽多人。
那跪著的姑娘又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