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聞言,又緊著皺眉,他還是搖了搖頭:“不行,公正雖公正,但其意不行。”
洛川聞言,頓時就苦著一張臉跪下來,“陛下,這草民的文采本身就不如許多人,其中自然也包括陛下。”
皇帝聽了這句話,頓時就樂得哈哈大笑:“你這民倒真有意思。”
突然,皇帝就發了龍威,他拍案而起:“你是不是在故意隱藏文采!?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?!”
完了。
皇帝果然和淩翎串通好了,就是要致自己於死地。
小婉……
洛川搖了搖牙:“陛下,草民不敢,草民就是這個實力,就算打腫了,也裝不了胖子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:“你這家夥, 可真有意思。”
他說完,臉又一變:“不過倘若你真是有才,而藏著掖著,那可休怪朕不給你一展才能的機會啊。”
“是,陛下。草民就這個實力,能露出來的已經露出來了,如果陛下覺得草民才疏學淺,那草民也無話可說。”洛川低著眉,目光落在地上精致的地毯上。他隻要稍稍一抬眼,就可以看見皇帝的腳尖,但是他不敢。
他現在害怕抬一下眼皮都是皇帝賜死他的理由。
殿內又十分安靜。
“太液澄波鏡麵平,無邊佳景此宵生。滿湖星鬥涵秋冷,萬朵金蓮徹夜明。”皇帝突然又開口吟詩。
洛川一驚,皇帝便對他道:“七步之內要對出來。”
“七……”
“五……”
“四……”
我去,哪裏有這樣玩的。
曹丕都沒這樣對曹植!
這想弄死他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。
“三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“逐浪驚鷗光影眩,隨風貼葦往來輕。泛舟何用燒銀燭,上下花房映月榮。”洛川說出這句話後,殿內的氣氛突然就冷了一大截。
“洛先生對詩速度很是一絕啊。”皇帝陰陽怪氣地看著洛川說。“看得出來,洛先生還是有些真才實幹在裏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