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這般,日子過得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豈能坐吃山空?
凝視著還在榻上歇息得蘇小婉,洛川緊捏著冰冷的五指,下定決心。
翌日,洛川一早便出門,準備到鎮上去尋些謀生之道。
洛川的首要目光,放在木場中正在勞碌的居民身上。
見洛川在一旁眺望,有人便放下了手裏的活,走近兩步,才見得是木匠的兒子,親切的上前拍了拍洛川的肩膀:“喲,川子啊,今兒趕早去集市?”
雖說沒印象,但生前老木匠應當有不少老友。
認得自己也是應當的吧。
便將自己想要尋謀生之事長話做短的講了講。
“說起來,老洛這人看起來毛毛躁躁的,沒想到他小子居然這麽清秀。”
那人調侃著:“川子啊,木工可是個體力活,看你這臂彎嫩白,又是個讀書人,真的沒問題麽?”
聞得此言,洛川有些難當。
想到家中的蘇小婉還臥床養病,他立馬嚴肅起來。
清了清嗓子,開口:“叔,再怎麽說,我也是男兒身,大丈夫不當自強,豈不叫人恥笑爾。”
見洛川這麽認真,調侃的人也閉了嘴。
視線越來越多,周圍的人也逐漸朝著這邊看來。
反倒這人開始羞愧,一罷手道:“算了,我這種大粗可讀不懂讀書人的道理,不過既然想試試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”
話音一落,洛川欣喜,應了一聲。
再怎麽說,生手也不能一上來就上手。
洛川得到應許,便在一旁看他們幹活。
順帶的,將一些知識記錄下來。
這木工說是粗活,較真的話,沒些精細的手法還真是不行。
幾個人分工合作,將運來的原木打磨打造成各種器械。
其中的學問,可是不少。
連續幾天,洛川天才剛亮便到木場觀望。
偶爾也會上手幫一些小忙,漸漸的學到一些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