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夜晚,星光璀璨,巨大的人形黑影使得夜空充滿了詭異與不祥。
魏離淵與朝嬰相對而視,盡皆不語。
良久,朝嬰才雙頰微紅,嗔道:“郎君為何這般看著奴家,若是郎君喜歡,日後自然可以日日夜夜地看。”
魏離淵嘴角抽搐,這戲精女鬼總是一副嫵媚妖嬈的樣子,想當初自己斷她一臂,竟然還這般惺惺作態。
魏離淵好奇的問道:“娘子既然是奉了那六欲凶神的命令來擒我,不知你準備如何將我擒住?”
朝嬰嘻嘻一笑,說道:“夫君哪裏的話,你我自然是夫妻,哪裏有夫君不見自家泰山的道理。夫君句句不離一個擒字,可知會讓奴家何等傷心。”
說著,又擺出一副泫然欲泣地造作模樣。
魏離淵歎了口氣,實在不願意和這個女鬼多做糾纏,索性直接問道:“你我也就不要再演戲了。在下倒是好奇,你剛剛為何不用那棺材直接將我擒住。那樣豈不是省事?”
朝嬰聽後卻避而不答,直言說道:“夫君呀!世人皆知,良禽擇木而棲。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奴家父王的好意。三界歸一已經成為定局,人族滅亡也隻是時間早晚的事情。再說,人生自古誰無死,既然終究是要死的,你們現在如此掙紮又有何意義?”
魏離淵看著朝嬰,譏諷地笑著搖頭,反問道:“既然人終歸有一死,那為何地府無量鬼物都向往著生?鬼,乃是人死之後,本是一脈相承,你們又為何要伐害活人,亂我人間百姓。”
朝嬰沉默,歎了口氣,卻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鄭重,說道:“天道不允,你我皆不可反抗。”
“既然夫君執意不願同我回去,那就休怪奴家施些手段了!”
魏離淵歎了口氣,有些失望。
他這次並沒有能夠從朝嬰口中套出什麽秘密。
但此時魏離淵已經來不及去感慨朝嬰的智商提高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