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從戰場上走回來的木蘭易,魏離淵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。
木蘭易摘下麵具,露出她那張極為中性的黝黑臉龐,灑然一笑。
“離淵,我赤甲娘子軍如何?”
“威猛,霸氣,軍紀嚴明,緊退有度,仿若一人!”
魏離淵毫不猶豫地搜腸刮肚,將自己肚子裏現在能夠找到的讚美詞說了出來。
木蘭易一把摟住魏離淵的脖子,哈哈大笑,與他一同向著驛站走去。
魏離淵輕鬆地也笑了起來,不過還是疑惑地問道:“蘭易姐你竟然是真意境,不過以你真意境的實力,即便赤甲軍不出手,你也應該可以輕鬆將那些和尚斬殺吧!”
木蘭易不在意地說道:“那是,可是一隻善戰之兵若不經曆戰爭何談成為一隻強軍。我大周-和平三十載,雖然南方偶有小土族生事,但根本無法達到練兵的目的。現在正好可以讓她們練兵。地獄鬼物何其多,若是隻依靠你我這種高品階武者,就是類似也無法保證人族不滅。”
魏離淵點了點頭,深感同意。
推開驛站大門,就看到許多人都在翹首以望,雖然已經聽守衛在驛站院牆上的赤甲女兵說勝了,但是一直等到魏離淵與木蘭易出現,他們才歡呼了起來。
隻見秀娥一手牽著梅兒,一手拉著一個衙役模樣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來到魏離淵麵前倒頭就拜。
魏離淵沒有阻止,因為他正在被木蘭易摟著脖子,動彈不得。
“感謝恩公救我一家老小,恩公大恩大德永世不敢望,定然永立長生牌,日日為恩公祈福。”
說著一家三口就是三個響頭。
魏離淵趕忙虛扶,說道:“大嫂你們快起身,當初若不是大嫂冒著危險救了我,現在我也已經早早死去。”
木蘭易扯了魏離淵一下,說道:“恩就是恩,你救了她們母女,讓他們一家三口團員,這恩實實在在,折不了半點水分。他們為你立長生牌是應該的。但是她們救了你,對你有恩,這也要報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