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定境鬼物?”魏離淵皺眉,原本以為想要無聲無息斬殺一位真意境強者,至少也是為大魘境的鬼物,沒有想到神定境的鬼物就可以做到,這讓魏離淵有些難以接受。
要知道,這天下除了自己師父以外,人族最強的也就是明道境武者。若是按照清虛子所言,神定境就可以斬殺真意境武者,那麽明道境豈不是隻能抗衡大魘境鬼物。
那麽,凶神呢?
一想到凶神的可怕,即便是魏離淵也有種毛發聳立的戰栗感。
從地獄降臨,魏離淵一共遇到兩次凶神,每一次連抗衡都做不到,若不是師父留在他身體內的一道刀氣,魏離淵早就死在了六欲凶神手下。
第一次渾渾噩噩,尚且還好,但是第二次,沒有了腸腑心髒剛剛開辟時充足的陽氣庇護,也沒有師父魏長陵的刀氣守衛,他真正地直麵了六欲凶神,隻是聽到了六欲凶神的真名,自己就差點氣血崩壞而亡。
他這麽長時間的重傷之身,大半其實都是聽到六欲凶神的真名造成的。
反而是東方乙木星君隻是奪了他的氣血,傷勢遠沒有多重。
木蘭易卻不知道魏離淵現在所想,而是將白布重新為王-川南蓋上,起身來到清虛子麵前,問道:“道長,即便一些神定境鬼物的鬼術詭譎,可是若要施展同樣會有陰氣爆發式的波動,本將不可能察覺不到。而且現在這方天地,神定境界的鬼物也應該無法降臨人間。您是否搞錯了?”
清虛子並未因為木蘭易的質疑而生氣,反而神色凝重地看著木蘭易,緩緩吐出了兩個字,卻讓在場之人齊齊變色。
“鬼蜮!”
這兩個字一出口,所有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。
“不可能!”幾乎是異口同聲地,所有人都驚叫出來。
魏離淵的沉思也被這兩個字拉回現實。
魏離淵驚愕地看著清虛子,叫道:“道長莫要開玩笑,鬼蜮可是凶神特有的天賦鬼術,普通鬼物怎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