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桌子上被魏離淵吐出的黃粱酒,孫七的臉抽搐了幾下,對著魏離淵就豎起了大拇指,然後就當魏離淵已經準備抽刀砍了這孫七的時候。
“啪嗒!”一聲,孫七已經趴倒在桌子上,浮現出死相。
全身青白,被一層薄冰覆蓋,嘴角還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“這是凍死的!”魏離淵確定的說道。
魏離淵用手推了一下,孫七就直接摔在了地上,整個身體僵直的好似冰雕,剛才坐下是什麽樣子,現在躺在地上就是什麽樣子。
“看來那黃粱酒確實能夠讓人進入到一種虛假的美好夢境中。這孫七顯然就是沉浸在那種虛幻之中,不能自拔。”
想到這,魏離淵也沒有動手的心思了,轉而將目光投向後廚,那裏正傳來鍋鏟翻炒碰撞的聲音。
魏離淵才剛一靠近,就聞到了令人欲罷不能的香味。
這種味道十分獨特,仿佛能夠勾動每個人肚子裏的饞蟲,香氣撲鼻,卻分辨不出香味的來源是什麽。
隻能大概分辨出那是肉味。
推開廚房門,魏離淵立刻就將廚房中的一切都收入了眼中,頓時殺意沸騰。
隻見正對房門的是灶台,此時那樊老頭正在炒菜,而左右兩邊都掛著一排排的生肉。
左邊是四肢,右邊是胸腹,被一個個拳頭大的勾子勾掛在房梁上。
此時,樊老頭正端起一盤切成片的心髒丟進了鍋中,歡快的哼著小曲。
“興來時,正遇我乖親過。心中喜,來得巧,這等著意哥。恨不得摟抱你在懷中坐,叫你怕人聽見,扯你又人眼多。看定了冤家也,性急殺了我……”
哼唱到高興處,樊老頭那顆腦袋還要搖上三搖,好不自主。
“嗬嗬!”魏離淵冷笑出聲。
樊老頭的哼唱戛然而止,驀然轉身,一雙銅鈴大眼冷冷地看著魏離淵。
鷹視狼顧之相,不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