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場裏的這些東西,魏離淵覺得,這就不是他們這種武夫該參與的。
一個個狐狸精,成天都在算計這弄死對頭,五大三粗的武夫要麽一力破萬法,要麽被人當成刀子。
一個練拳的想要和讀書的去比誰腦子好用,這本就說明了練拳的沒有腦子。
隻是看看曆來江湖上的勾心鬥角,活糙的都不忍直視,能夠和廟堂裏的文人諸公掰手腕的,也就是一些混跡官場手握軍權的大將,才能依靠手裏有兵,周旋一二。
所以,木蘭易問詢魏離淵意見,本身就是打著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的打算。
並沒有真的覺得,魏離淵能夠在這件事上提供什麽好的意見。
事實上,也卻是如此。
從溫一鳴走後,木蘭易考慮了良久,打算多休息兩日,多打聽打聽京城那裏的消息,再做考量。
至於如何打聽,那自然就是要依靠鎮南王府的探子了。
木蘭易即使不說,魏離淵也能想到,木蘭易這種藩王要是沒點暗子在京城,那才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。
既然這些事情魏離淵暫時幫不上忙,他就準備在這南江郡城好好逛一逛。
出門前,魏離淵本打算拿身上的一些陰珠,去布武司換些銀子,誰知道還沒等他走出郭府,管家就已經奉上了一袋銀子。
魏離淵一接手,就知道這裏麵少說也有二十兩的散碎銀子和一些銅錢。
頓時感覺,武夫沒腦子是個錯誤的認識。
就這滴水不漏的辦事,郭淮能夠走到今天,絕對不隻是靠他那一身上不了台麵的功夫。
有了銀子,魏離淵也就沒有再去布武司的打算,在街上溜達了半晌,尋了一個人多的茶樓就坐了下去。
裏麵說書先生,正在講的是長公主平蠻記。
也就是木蘭易的奶奶,當年的那個長公主是如何平定南方蠻族的事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