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比武本就是朝廷朱公大佬們為了打壓京城武林而推動的。
暗中就有他們的推手,加上兩天時間的發酵。
魏離淵發現,當他來到的時候,竟然無法通過正常手段上擂台。
所以,他就隻能在一片漫罵聲中,踩著京城百姓的腦袋飛上了擂台。
沒有被踩到的,則在一旁幸災樂禍。
吳王見魏離淵已經到位,按照慣例開始煽風點火,隻不過現在的人都知道了魏離淵真正的實力。
即便有些想要上去混個眼熟的,也因為功夫不夠,連擂台都摸不到。
不過魏離淵知道,既然吳王收到了皇帝的手書,那麽今日定然會有真正的高手出現。
畢竟就算作假,也要看對方的身份,實力。
總不能來一個凝氣境,抱丹境的武者,讓魏離淵佯裝輸給他。
那朝廷這臉可就丟大了。
在街道遠方,穿著一身白色常服的天寶皇帝,拿著千裏鏡看了一眼人山人海,水泄不通的街道,咋舌道:“沒有想到,不過是擂台比武,竟然吸引這麽多人。趙大伴,事情辦得不錯。”
趙大伴歡喜地說道:“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。”
這趙大伴也是無奈,皇帝非要微服出宮,白龍魚服。他能怎麽辦?
皇帝不知道擂台這裏的情況,他可是明白的清楚,萬萬是不能讓皇帝在人群裏擠來擠去,萬一有個刺客,那誰能保護得了皇帝。
更不能驅趕人群,那身份就暴露了。
所以,他找到了這麽一個地方,在街道外,備上一個千裏鏡。
這本就無奈的選擇,不過當天寶皇帝看清街道上那黑壓壓的人頭以後,也沒有在責怪趙大伴辦事不利。
“這比武什麽時候開始?”
趙大伴剛想回答,就見一人從一旁的房頂跳下,落在了擂台上。
天寶皇帝立刻抬起了千裏鏡,趙大伴當即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