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刑捕房,四個門派的卷宗都被有序的擺在了魏離淵麵前。
歐陽拓笑著說道:“這些卷宗還是今天上午,京畿府送過來的。我們三個還沒有來得及看呢。”
魏離淵毫不意外,對於朝廷的辦事效率,他已經見識過了。
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我就是一個外行,還是要聽聽三位老哥的意見。以前你們是怎麽辦案的。”
袁賀介紹道:“這種案子並不多見,以前也有過幾次類似的滅門案,如果案子不急就由我們三個之一全程偵辦。如果上麵催的急,我們就平分卷宗,一人負責一條線,然後每日回來相互總結,對應。找到破案的線索。”
魏離淵明白了袁賀這話的意思,這是問魏離淵,要快辦還是慢辦。
沉吟少許,魏離淵說道:“這樣吧,我從裏麵挑一個,試著練練手。其他的你們還是按照以前你們的規矩辦。如何?”
三人對視一眼,陳方笑道:“但憑大人做主。”
魏離淵隨手挑選了最上麵的卷宗,然後起身告辭。
三人目送魏離淵三人離去,陳方笑道:“還真是個新手,我還以為捕吏房來了個偵緝高手。”
三人相識而笑,歐陽拓說道:“這些勳貴子弟,估計真是一時興起,他要辦就讓他辦,反正一開始咱們就沒指望他們能夠在破案上幫到咱們。”
有閑聊幾句,三人一人捧著一份卷宗,坐在一旁細細研讀。
出了刑部。何秋堂問道:“魏老大,咱們現在幹嘛?”
魏離淵直接說道:“去京畿府。那些受害者的屍體應該還在京畿府的義莊放著。我要去看看屍體。”
何秋堂與錢正兩人齊齊一抖,叫道:“屍體?”
魏離淵疑惑地看了二人一眼,立刻明白過來怎麽回事,笑著說道:“你們既然喜歡武功,又在捕吏房當差,以後少不了要與人廝殺,屍體都害怕那怎麽成?這次兄弟我陪你們,好好練練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