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中,此時東城兵馬司指揮王武,大理寺卿李文德,都察院左都禦史楊霖,三人都安靜看著天寶皇帝。
此刻,天寶皇帝的禦案前,擺著兩封奏折,和一摞奏折。
兩封奏折分別是東城兵馬司指揮王武的,一封是大理寺卿李文德的,另外一摞是都察院的。
天寶皇帝看完王武與李文德的折子,對於都察院的一摞折子視而不見。
看向王武,問道:“王武你坐著這東城兵馬司指揮多久了?”
王武額頭的汗瞬間流了出來,說道:“回陛下,六年了!”
天寶皇帝歎氣說道:“六年了。嗯,也對,時間短了也帶不出這種兵。上行下效嘛!”
王武聞言,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,說道:“皇上,臣有罪,請皇上降罪!”
“朕當然要降罪!還要摘了你腦袋!”
“嘭!”天寶皇帝噌的一下,站起身,一把就將手邊的茶盞砸了出去,王武躲都不敢躲,任憑茶盞砸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隻是王武也是抱丹境的武夫,一杯茶盞想要見紅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來人!”
天寶皇帝喝道。
頓時兩個侍衛走了進來。
天寶皇帝冷冷地看著王武說道:“將東城兵馬司指揮王武打入天牢,由大理寺查辦。”
王武心如死灰,任由兩個侍衛將其拖了下去。
一旁的大理寺卿長歎一口氣,算了算,這大理寺的天牢基本快要將五城兵馬司五個指揮湊齊了。
要是在來一個,都能搓麻將了。
而後天寶皇帝看向李文德笑道:“這次事情你們大理寺做的不錯,不過手段太過激進,影響太不好了。回去以後好好教教那群草包,事做的對和做的漂亮一樣重要。”
李文德笑著拱手說道:“謝陛下。”
“下去吧!”
李文德長舒一口氣,退出了禦書房。
楊霖好奇的看了一眼天寶皇帝,有看了看退走的李文德,眼中閃過莫名的閃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