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殺戮了一夜的魏離淵,隻覺得心中悶氣出了些許。
廣慶道長寬慰道:“殺戮雖然可以舒緩心情,但是千萬不要沉迷其中,若是墮入魔道,那將悔之晚矣!”
廣慶道長這是良言,魏離淵自然不會不聽,感激答應。
他照例走向門外,等候著去守衛自己家庭的羽林衛們回歸。
站在大門前,魏離淵一身白衣,眼神淡然,卻難掩悲傷。
吳王是除了師父以外,另外一個給他家溫暖的人,雖然魏離淵竟讓腹議他,也知道吳王想要利用他做一些事情。
但是吳王對他的好,這點不能否認。
這時,零零散散的羽林衛們穿著一身染血的鎧甲向著王府走來。
魏離淵正出神,並未看向他們。
“魏公子!”
羽林衛們拱手行禮。
魏離淵一愣,剛要看過去,突然心中一凜,一股殺意籠罩向他。
下一刻,刀光閃現,魏離淵爆發蟲步,近乎瞬間移動,倒退三丈,落入門內。
抽刀砍向魏離淵的羽林衛一愣,立刻大聲叫道:“暴露了,不要隱藏,直接殺了他!”
王府門外守衛的軍士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的一呆,還沒有反應過來,頓時就被幾道弩箭射穿了胸膛,倒了下來。
魏離淵眼神冷冽,昨夜斬殺鬼物,隻是抒發了他心中一部分戾氣而已,此刻他正在想要爆發的狀態。
看了一眼衝向自己的羽林軍,魏離淵怒道:“你們不是羽林軍,是誰?”
那人卻並不回話,隻見五個人臉上寫滿了殘忍,衝向自己。
王府內的地缺衛立刻就發現了變故。
看到羽林衛要刺殺魏離淵,當即臉色大變。
和魏離淵一樣,甚至這些地缺衛更是怒火衝天。
他們本就是王爺的親衛,按理來說,他們要死在王爺之前。
可是現在,王爺死了,他們卻還好好的活著,這是恥辱。